妮妮的内增高

牵丝戏(蛋爹生贺)

(ノへ ̄、)最近在yy混许久都忘记更文了,对不起各位...然而今天也不是来更文的【跪地】,咳咳,一篇生贺文【哭着笑】...


  “那个哥哥又来了!”

  “这天阴沉沉的怕是要下雪了,快回家!”

  “这孩子怎么这种天还出来,做父母的也不知道心疼下...”

  “嘘-这孩子是个孤儿,每天都来这儿唱木偶戏...也怪可怜的...”


    少年紧了紧身上单薄的麻衣,目光游离在来往的行人身上,裸露在冷风中的双手冻得紫红,嘴里却不停歇地哼唱着咿呀戏文...那些行人脚步匆匆定是急着回家与家人团聚吧...那个孩子,身上穿的不知是貂还是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

   “咳咳..”少年思绪走得太远,没注意呛了两口冷风,一看这戏砸了锅,本来就寥寥无几的一小堆儿人也都走光了,酒足饭饱出门散心的还丢下几个子儿,那种无妻无子的穷酸光棍儿两手往袖子里一缩就骂骂咧咧地走了,少年似是习惯了,不慌不急地偷偷摸去嘴角余留的浅红,拉起手中的提线,将木偶从临时搭的台子上小心捧下,收好手脚衣摆装进破旧口袋中。

    要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可得少年宝贝的也就数这提线木偶了,偶人雕刻精致,身形纤长瘦削,身着冰蓝丝绸,外秀梅兰,内衬雪缎,手持丹青折扇,若定睛细看,偶人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似有明眸顾盼生姿,又感月下妖娆,分明是一位艳丽贵公子。如此上乘之物如是放在市面上哪怕重金也难购得,但恰如奇闻异志中所书一般,这偶人并非传家宝也不是金银所购而是少年偶然拾得。

    

       三年前中秋之夜,圆月当空,街巷廖无几人,一衣缕破烂的提偶卖唱少年正欲收场寻宿处,忽而几缕浮云遮月而定,刹那黑云如蛟龙般翻涌苍穹,大雨倾盆而下,少年草草装拾物件彺街口跑去,“哎哟!”不知为何所绊,少年跪摔于水洼之中,就跪着的姿势抬头一看,却见好似一个小人卧倒在地,少年胆大伸手一探,那熟悉的质感让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原来是一具人偶。少年拾起人偶于光亮之处,顿时呼吸摒凝,瞪大双眼久久不能移开目光,虽被积水所污,但手中之物的金贵少年还是一眼看出...还有...那灵动瞳仁,简直,要把人吸入其中!少年咽了口唾液环顾一番将木偶收好抱入怀中,心跳久久不能静下...从那之后,那些老旧的偶人坏的坏破的破,少年也没再启用它们,唯独对拾得的新人偶爱不释手,时时拂尘休整。

        少年年满十五那年,正值兵荒马乱之际,敌军入城,城中男女老少皆四散逃命,少年只身一人带着人偶虽无家室拖累,但因为多年风餐露宿体力不支,逃入深林时失足滚下山坡,眼看要头撞顽石,眼一闭心一横心想如此了结一生也罢,没想闷响一声恍惚之间有什么挡在自己头前,睁眼一看,自己枕在人偶怀中,竟不觉疼痛,少年来不及怕打尘土赶紧抱起人偶,果然,人偶头部凹陷进一块,少年心痛不已,倒不是心疼这人偶的身价大打折扣,上次一个商人出高价他都没有将人偶拱手,心疼的是,没有照顾好所爱之物,亦或是,所爱之人...轻抚残损之处,少年忽而发现人偶后脑刻着个小小的字:棋...自此好长一段时间,少年都不舍得将人偶舞起来...

    “今晚我们就住这儿吧。”少年拨开废置马棚门口的蛛网像往常一样对怀里的人偶说着话,可能是一个人太寂寞了吧,少年爱上了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这样,哪怕是自言自语,也好过夜夜如死一般的寂静。

   “今天人还是好少啊...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了...反正我...”少年收集了些木料生起火将人偶抱起,其实,比起提着少年更喜欢环抱着他,每当提起那一根根操控人偶一举一动的线,自己的心仿佛也会被紧紧勒住,总觉得彼此之间多了层主仆关系,总觉得...还不够...

       少年没有就继续说下去,静静地缩在角落里看着月亮,朦胧月色下人偶的眉头似乎动了动,但嘴角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模样。

   “咳咳...今天我又看到了李家小姐了...但是听说,唉,她要嫁人了,”少年指腹轻轻摩挲着人偶的脸颊,“她是个好姑娘,好几次托下人赏我银两...应当有个好归宿,唉...”“...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少年轻笑一声看着人偶,感觉人偶的明眸似有东西闪动,要是旁人必定会被吓得魂飞,但是少年知道他的人偶是有灵性的,有感情的,哪怕当下开口说话他都不怕。

        已是子时,星隐月移,少年又咳了许久倒卧在一旁腐败的稻草上,睡梦中也没有将人偶撒手,不知是想汲取些暖意还是什么...

       深紫色的夜空似有缕缕微云,穿过那略闪烁的星光.显得格外诡异,寂静中似乎又有让人恐惧的力量。

   “啊...谁能来救救我...好冷啊...”不知从哪传来微弱的求救声,只见几近熄灭的那一簇火苗跳动着青蓝色的光。

  “你是谁...你不要吵...”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惊醒地闪着寒光,一阵窸窣的声音响起,人偶竟然站在火堆一尺开外之处,呆呆得盯着前方。

   “放心..他不会被我们吵醒的...他快不行了...啊我也快不行了”像是老妪在轻声啼哭,火焰又抖了起来。

   “他怎么了!”人偶紧张地活动着木制的下巴。

   “他要死了啊...你知道死吗...死了就不能再燃烧了,就没有希望了...我要死了...帮帮我...我就是他心中的那团心火,他死我也会死...我死他也会死...”

   “死...”人偶僵硬地转过头望着少年干瘦枯黄的脸,感觉胸口有异样的感觉。

  “心痛了吗...你帮我...我可以让他不死...”

   “我...怎么帮你?”

   “我要你的...那颗心,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我没有心..我只是一个人偶...我”人偶抬起手触碰着自己的胸口,忽然他愣住了,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跳动,陌生的感觉使得他原本简单的思维变得混乱起来,有种酸涩的情感在身体的某处隐隐作痛。这种痛感,不只是上次磕坏头颅的那种痛,而是,更深的...

   “来...来我怀里...我来感受你的心愿...实现你的心愿...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来...”渐渐熄灭的火苗摇曳着鬼魅的光影。

   “我想...我想...”人偶再一次看向黑暗中那人的脸庞,一步一步往前挪动...他的思绪又渐渐清晰了起来,似有什么东西落入火焰中心...冰凉细腻...

    

     一瞬间屋子里暖和了起来。

 

     少年是被刺眼的光线叫醒的,伸了伸懒腰起身环顾,发现自己身居一间颇具古香的卧室之中,再一摸身下,高床软卧,花梨拼紫檀,冰裂并漆花,少年先是一惊,摸索着下了床,熟练地推开门,却又不知自己为何而惊,仿佛一切都很熟悉,但又陌生...

    “少爷您起啦,”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正笑眯眯地冲着少年弯腰问好,“小的在这儿候了半个时辰了。”

   “啊?你...有什么事吗?”少年觉得头有点儿痛,感觉有什么事在脑子里很深的一处,却又想不起,像一幅碎裂的画无法拼凑。

   “少爷,李家小姐遣人来,请您于醉梦亭一叙,说是,要继续上次未完的棋局。”

   “我知道了...”

   “等等...棋局...棋...局...”


     三年前雨夜。


  “夫人,夫人!门前来了位道长,说是能医少爷的病!”

  “还不快让他进来!”“是!”


  “唉,令公子得的不是寻常的病疾,而是命中劫数啊。”

  “不管是什么,请您务必尽全力救他啊,我愿倾尽家财只求保他一条命!”

  “...我有一法不知夫人是否愿意一试?”

  “我能说不愿意吗?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有什么法子您但说无妨。”

  “在下曾学过傀儡附灵之术,我马上以令公子的样貌制一人偶,将令公子的护身之物放入人偶身体之中,化为心脏,再在后脑发根处刻上名讳,便可使得令公子的魂灵依附于人偶之上,至于市井任其漂泊,待劫数过去,便可还与肉身。”

  “既然如此...那还望道长速速着手,需要什么府里都有!”


  “不知令公子名何?”

  “单字一个棋...唉,原意是想他目光高远,拿得起放得下,苦心经营,步步为赢...谁料想,如今要成了人家手中的棋子...”

  “夫人不可这么想,是引导别人还是反被掌握,且看缘分啊...”

  “愿老天保佑,愿老天保佑...”


 “我想...我想...和他在一起...永远...可我...连他名字还不知道啊...”


嘲笑谁恃美扬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 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 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 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开笔墨 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 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 万事入歌吹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

你一牵我舞如飞 你一引我懂进退
苦乐都跟随 举手投足不违背
将谦卑 温柔成绝对

你错我不肯对 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 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灯火葳蕤 揉皱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烟波里成灰 也去得完美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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