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的内增高

初生奶喵不怕鼠(四)又名一桩凶案引发的恋爱

  又是寻常一日,暖意融融,清风习习,几天连绵薄雨滋生的白雾一刻散尽。

 清晨,卢家庄内,家丁匆匆送上一封信函,卢方等人一一看过,信中提到的那二人还未出过房门,韩彰一拍腿立马朝里院跑去。

 到了卧房门口,可能有人进出过,房门只是虚掩住。韩彰大步跨上台阶未发出丝毫声响,双手刚做推门势,又想到五弟现在不是一个人独居,不可像以前那样随意进出,于是收了手先贴着门缝一探究竟。

 左右眼轮换了几个角度才看到有动弹着的东西,是...是一条光裸着的腿?定睛一看那腿细白匀长,往上蜷起微妙的角度将重点遮住,却挡不住拱起的平坦腰腹,往下...随着视角移动,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男人正将亵裤从那条大白腿上拽到脚腕,又摸上那人小腿肚...那个男人不正是五弟!

    韩彰脖颈僵直,撇开眼珠,脑中无数情景上演。怪不得展昭失忆以来五弟执意要与他同住同睡,原来竟有这种目的...五弟呀五弟,就算你情根深种也不该趁人之危吧...我身为你二哥情理之中应当护短,可是这种事情,我,我怎么和弟兄们交待嘛!唉!

  韩彰眉头深锁,心想还是当没见到的好,乱掺合是要出事的,默念着“非礼勿视”转身就跑开了。

   围着庄子踱了半圈,韩彰时而面露欣慰之笑,时而愁眉不展,时而用拳头敲击脑侧,时而长叹一口,走着走着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家丁。

 “二爷您在这儿啊!老爷他们刚让我找您呢!”

 “啪!”韩彰一拍脑袋,光顾着胡思乱想了,竟忘了还有要事。

  韩彰提腿跑到正堂,“我回来了!”

 “二弟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五弟他们呢?”

  “我...”

  “二哥你脸色不太好啊,怎么跟吃了耗子屎似的。”

  平日里韩彰说话也是挺机灵的,可现下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僵着,有人一撩衣摆进了门,是白玉堂和展昭。

 “诸位哥哥好,大嫂好。”白玉堂将展昭拉到眼前,展昭也乖巧地一一问好。

 “你们看猫儿这一身怎么样?”白玉堂笑逐颜开道。

 众人一看,哪里有猫儿,只见一位白衣少年飘然立于跟前,穿银挂翠,披纱蹬锦,乌瀑高束,几缕秀发从两鬓垂下随手中扇摆翩跹招摇,忽略掉青涩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哪怕知道的,也禁不住感叹一句:这简直就是白玉堂的翻版!

 “这,我不是眼花了吧?怎么今早看见两个五弟站在我面前!”卢方不敢置信地握住了闵秀秀的手,剩下的人也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哈哈哈”白玉堂皓齿尽露,展昭也跟着笑起来,往前一步学着白玉堂的样子“哗”地开扇,

 “在下便是傲笑江湖风流,风流...”可惜台词没记熟,还涨了个大红脸。

 不知谁说了句“风流成性”引得满堂哄笑,展昭羞得脸要滴血,白玉堂下意识将他搂住抚慰,众人只顾调笑,韩彰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不出了,或者是说笑比哭都难看...

  对了,”卢方想起正事,将信函拿出,“五弟六弟你们看一下这个。”

  一目扫过,白玉堂转头看着展昭,

 “公孙先生有办法了!”

  原来公孙策思来想去想到一个主意,展昭失忆极大可能是遭人暗算,当时他是在崖下被人救起,想必是那贼人认定展昭摔下悬崖必死无疑才罢手,不如就让展昭现身开封府,想办法幕后将黑手引出。

    卢方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即日启程,不要耽搁了。”

    “也不要太着急了,”大嫂道:“我中午做上一桌好菜给你们践行,吃过再走。”

    大家都为展昭有望恢复记忆高兴着,白玉堂转头却看见展昭笑得勉强。


    大嫂去了市集,大哥和二哥去后山挖埋了多年的陈酒,老三去了菜地,老四去取新宰的猪羊肉,白玉堂四下巡视一番到了后院,看见展昭独自倚在门柱旁。

    白玉堂从怀中掏出一块玉坠,掂量片刻慢慢走了过去。

    展昭正低头出神,忽觉有什么东西垂在面前,顺着那坠子似的东西看去,白玉堂正面带春风站在他身后。

    “猫儿,送你的。”白玉堂托起展昭微微握拳的左手,将玉坠放于他手心。

    展昭展开手掌,这才看清这东西的样子,是一块圆形的白玉,上面雕着一只负剑踏浪的猫,简单几笔却形象传神,仔细想想还十分有趣,展昭看着唇角荡起微波。

    白玉堂笑道:“羊脂白玉,很贵重的,你可要小心收好啊。”

    展昭犹豫,“既然这么贵重,还是你来收着吧。”

    白玉堂一扯嘴角从怀中又拿出一条一模一样的吊坠,“看!”

    展昭拿到手中,白玉堂那一块和自己的一样成色一样大小,只是上面不是猫,而是一只御剑腾云的小老鼠。

  “这是...”

    白玉堂将两块玉佩并在一起,道:“一只猫,一只鼠,刚好一对。”

    展昭脸上发热,“什么就刚好一对...”

    眼波荡漾,白玉堂将两块玉坠握于手心,“猫儿,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展昭从未见过白玉堂这幅样子,眼中的柔情似要把人溺死其中。

    白玉堂缓慢开口:“倘若你现在没有失去记忆,还是那个对人不冷不热,喜怒不形于色的展昭,我必不会送你这种东西。”

    展昭大吃一惊。

   “也许在你眼中,我白玉堂一直都是一个不解人意、个性急烈,一见面就与你处处针对的白老鼠。”

    展昭摇头,“不是的,在我心中你是一个有情有义、一身正气的大侠!”

    白玉堂心中宽慰,展昭又要张嘴被他止住,

   “我娘总说我是个薄皮鼠,人前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实际上却是自尊心强得不行,有的时候我不问缘由找你麻烦与你顶撞,其实我是...”白玉堂别过眼睛,“害怕我的感情暴露的太彻底,反而一无所获,甚至...痛失所有。”

    白玉堂看向展昭,发现他眉头紧锁面色为难,心中叹息:果然不应该说出来...

    白玉堂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判决,没想到展昭扶住他的胳膊说道:“虽然我没听懂,但是说出来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

    “你不懂?!”

     ...也是,说得不清不楚谁能听得懂...如今都决定要坦白了却还是不肯放下脸面讲个痛快,白玉堂啊白玉堂你何时怂到这种地步!

   “我的意思就是,我喜欢你!又怕我是一厢情愿,反而失去你!”

     两只翠鸟惊起,双双从屋檐上飞走。

    “猫儿,”白玉堂冷静下来,抚上展昭脸颊,“我喜欢你。”

    薄脸皮的又何止白玉堂一个人,有的人现在脸色堪比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

    “你不愿意是吗?”白玉堂的语气如同洼中积水毫无波澜,似乎情形已在他心中演练数次。

    “!”展昭直盯着他,“不是,五...五哥,我有些害怕,我怕我现在的擅自决定是对没有失去记忆那个我的不负责...我不知道那个我是怎么想的...”

   “之前我也犹豫不决,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虽然有些事你不记得了,但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展昭永远都是展昭,也是我至始至终都喜欢的人,这个跟有没有失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需要的是来自你内心的认可。”

    四目相对许久,展昭舒展眉目:“我可能要做个自私的决定。”

    白玉堂深吸一口气。

    “哪怕恢复记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白玉堂眼中光芒燃起,激动地抱住眼前的人,和上一次不一样,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不再是含糊不清的情感,不用再找乱七八糟的借口,这一次哪怕骨肉揉合到一起都无所忌惮。

    白玉堂将手中的猫儿玉坠拿起放在他手心,

   “玉成双,人成对。”

    心揣着还是奶猫不抱白不抱的思想又与展昭亲昵起来。

    于是刚做完苦工来找白玉堂的二哥又有幸目睹了这一幕。

    

    太阳偏西,众人站在码头向远处招手,目送载着白玉堂和展昭的客船越行越远。

    船身渐渐成了一枚黑点,韩彰望着那一点琢磨着白玉堂的话。

    就在二人登船之际,韩彰偷偷将白玉堂拉到一边,面色严肃。

    “五弟,你实话跟我说,你和展小猫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摸不着头脑,于是韩彰就把早上看到的说了出来,本来这种事说出来是很难为情的,但是事关自家兄弟的终身大事,况且这么多年做过什么糗事兄弟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家人不忌讳!

 “哦,”白玉堂恍然大悟,“我那不是帮他换衣服嘛。”

 “那你也不能...”韩彰纠结地比了个揉捏的手势。

  白玉堂正色道:“那是他小腿抽筋我帮他揉一下,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帮他穿衣服啊。”

  真是太有道理了...韩彰也不想和白玉堂探讨为什么会小腿抽筋,为什么要脱了裤子再揉腿这种问题了,那边大哥大嫂几番催促,白玉堂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要走,韩彰眼疾手快将他拉住。

 “五弟,这么说你和展昭什么事都没有是吧。”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我是说,你们之间就是一般的关系是吧。”

  “说起来也不是一般关系...”

  “我—”

  “二弟!”闵秀秀走了过来,“五弟又不是第一次离家了你还舍不得啊。”

  韩彰只能杵在原地看着白玉堂和展昭一同上了船。


  黑点彻底消失在江面上,众人这才起身离去。

  闵秀秀发现韩彰有些不对劲。

  韩彰皱着眉头,“大嫂,我总觉得五弟和展昭的关系不寻常啊!” 

  本以为大嫂能帮着把自己的疑问解开,谁知大嫂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再作表示。

  韩彰还是愁眉苦脸,大嫂抬首道:“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你懂了吗?”

    韩彰豁然开朗,“怪不得!他们二人是知己之交啊!”

    闵秀秀又摇摇头,笑着走远。

 (“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这句诗一指知己之交,二指为喜爱之人倾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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