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的内增高

初生奶喵不怕鼠(一)又名一桩凶案引发的恋爱

想看奶喵文,没有,啃了大腿。

注:有恶搞,有哦哦西,肾入。


   江南四月光景正好。

   入了春万物精气渐足,天边刚露一道金陷空岛那一窝就磨起了鼠爪。

 “大哥早。”彻地鼠正捆扎着袖口准备趁凉打一套拳法,忽见大哥抱着盆花往这边走来。

    听到声音剩下几只老鼠也纷纷抬首问好,老四翻江鼠刚做好几个鱼钩和杆子,此时正摇着羽扇驱汗,“我看今早霞光满天、云高气爽,要有好事发生!哎?菜园这两天可有人照看?下了雨杂草可是噌噌地长啊。”

“老三去看看。”

“我还要去种萝卜呢,趁着地湿好翻土。”

“那你就顺便去看看嘛,多锄一块地还能累着你么。”

“谁闲着谁去看看罢,”老三一扛锄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诶?五弟去哪了?”

  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身影伸着懒腰下了台阶进了庭院,

“哥哥们早啊!”

“哈哈,这两天五弟紧赶着睡养颜觉呢,太阳不升他不起,不爱练剑改诗情画意了,当真是个大闲人啊!”

 四鼠一顿嬉笑,引得边上的公鸡打起了鸣。

“哥哥们莫调笑,”白玉堂嘴角微扬,“玉堂并非闲人,只因弟弟我这半个月来为破难案,和那展昭跋山涉水走南闯北,一刻不停,画影剑都快提

不起来了。”

 “五弟如此精力大损,早知让大嫂买点人参甲鱼什么的好给五弟补补。”说完蒋平乐了起来。

   白玉堂笑着摇头。其实他自己还好,一顿劳累后还能休个长假,那只猫儿可真是全年无休,也不知道现在又在为哪个案子东跑西颠......

“想什么呢五弟,这么出神儿?”韩彰一拳招呼过来,被白玉堂用扇柄推挡到一侧。

“该不会...是在想那只御猫吧?”这下大家都围拢过来,七嘴八舌说着什么自从与御猫打上交道,这锦毛鼠是“傲笑”受拘,“风流”不再了。白玉堂无奈一笑,只希望大嫂快点回来做饭,酒足饭饱这帮人就消停了。

“我想他干什么?数天未见,我早已忘记那只蠢猫什么模样了。”白玉堂折扇一开走去看桌子上的花,留个后背给四鼠。

“你这让我想到一句话,那什么什么...戏里常说的。”老三不是个文化鼠,话一旦上了档次放他嘴里就硌得慌,还是得老四来。

“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白玉堂好似被扯了鼠须,一个急转身,白衣飞扬。刚要辩驳,一声沉稳清朗的呼叫叫停了众鼠的热闹谈笑。

 “五鼠兄弟在否?”

 五人一听有人指名道姓来寻立马往大门口迎去,只见一著褐衫巾帽的中年男子垂手立于门前。

 卢方先开了口,“原来是公孙先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不知为何,一见这人白玉堂心中突生忐忑,以往就算开封府有什么事也是展昭前来传达,莫不是...那笨猫出了什么事?

 白玉堂焦急走出人群,“公孙先生为何在此?”

 公孙策微微颔首道:“白少侠,我正好有件事要向你确认。你可还记得你与展护卫是何时何地分别的?”

 “七天前,正是在应天分开的。”白玉堂暗暗握紧手中的剑,“展昭出什么事了?”

 公孙策叹一口气,“这之前我与包大人收到展护卫书函,信中说他与白少侠已打点好一切即日便返,可我们连等三日不见展护卫—”

  “按理他应该不用一日就能到达开封府,难道!?”

 “白少侠稍安勿躁,总之我们最终找到了展护卫,只是...”公孙策捋了捋胡须,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哎呀!”蒋平手中的扇子愈摇愈快,“公孙先生您就说吧,我们与展护卫虽非深交,但也英雄相惜,有什么困难我们兄弟一定相助!”

 闻言公孙策向门外方向一侧身,道:“展护卫请进来吧。”

 五鼠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好一会儿一个人慢慢探头往门里瞧,似乎不太确定是否有人在唤自己,众人定睛一看,果然是展护卫,只是...

 那人磨蹭半天进了门,却像个进了生人宅子的孩子一般楞杵在那里,一身粗布短衣,头发胡乱束着。

 “噗哈哈哈...”其余人还没搞清现状,白玉堂早已笑弯了腰,他走过去扯起那人头顶的绢布,“我说猫儿,你这是唱得哪出啊,怎么想不开把自己打扮成个女孩子模样啊?”

 展昭听出话里嘲讽意味,垂着眼往公孙策那边躲开,不去理白玉堂。

 “我们找到展护卫时他已是记忆全无,而且,心智好像也不及当初,我们只能先把他带回府中,但是想到若是再有人陷害,府中恐难有人能护得展护卫周全,便生出主意送他到五鼠兄弟这里照料,不知是否方便?”

 “这—”卢方左顾右盼,想征求其他四鼠的意见。

 “要我说,”韩彰站了出来,“就将他留下吧,我们几个虽嘴上与展护卫不和,但其实心里对他为人是承认的,同是侠义豪杰我们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一番商议后,公孙策只身返京。  

   “展少侠,”卢方叫过站在门口呈“望君归”姿态的展昭,“往后你先安心住在我们这儿,若是公孙先生他们有了解决办法必定会回来接你的。”

  展昭看着大门被关上,再环视盯着自己的五鼠一圈不禁捏紧了衣角,早上公孙先生和他讲了江南五鼠许多事迹,尤其是一个叫白...白什么的,虽对这处这些人毫无印象,但不知为何胆边生寒,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先委身顺从的好,免得吃到苦头。

 韩彰道:“展昭。”

 展昭老老实实答应一声。

 “你的武功可还在?”

 展昭有些紧张,“不,不知道...”

 听他这样说话韩彰有些暗爽,饶是这猫武功不减单凭他这一脸服帖样子韩彰也有踩上猫首重振鼠风之感,一时骄躁非要与展昭比试比试却被徐庆拉开,“先别比试啦,不早了,展昭你先帮我去种萝卜吧。”

  “哎...”展昭刚要接过工具,又被蒋平叫住,“我还有几张渔网要补,小猫爱吃鱼补网肯定在行,先去我那儿帮把手。”

 “老四你这话里有毛病啊。”

 “都给我打住!”白玉堂听着哥哥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满头雾水,“你们怎么二话不说上来就让人家去干活,这还是我们江南五鼠的风范吗?”

 韩彰一脸高兴,“五弟呀,平常可难见这御猫对我们五鼠低眉顺眼的,如今傻猫入了鼠窝,消遣他一番又怎样。”

 这边展昭抬着眉头,脸上写满无辜,安静地看着一群陌生人挣来吵去,忽然被一白衣人拽起了胳膊。

   “哥哥们都忙,还是我来带这只小猫吧。”说着白玉堂拉着展昭离开了。

   四鼠中不知谁假意咳嗽几声,众人遂笑着散去。

   展昭乖乖被白玉堂拉到后院,刚刚这里还热闹非凡,现在只剩竹叶飒飒,倒像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白玉堂让展昭正对于他,道:“猫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朝廷对我五鼠不放心,换个法子让你来监视我们?” 

   展昭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回答,却听眼前这人唤他“猫儿”,似有斑驳回忆涌上脑海。

   白玉堂上下又扫他几眼,“你知道我是谁吗?”

  展昭摇头,“我醒来时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仇家报复?白玉堂握住展昭肩头,“你在哪里醒来,身边可有其他人?”

  展昭一字一句从实招来,只是他现在记忆全无,心性又仿佛回到十五六岁,身居生人篱下,唯一熟悉几天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也将他抛下因而莫名胆怯心虚。白玉堂左问右问看不出端倪,只道眼前这个人还真不是那个一板一眼、谨言慎行的御猫展昭了,没头没脑的样子倒像一只猫崽子。

    见他害怕模样白玉堂心底一软便抬手轻抚他的头发。

 “好了,我不是在审问你,你不要害怕。”白玉堂放缓语气:“以后你且安心住这儿,这里只有我们五鼠和大哥一家,要是你不介意以后也可与我以兄弟相称。”

  展昭抬眼望他,眼底波光流转,“那我叫你...五哥?”

  白玉堂心头一颤似被什么击中,初升的阳光照在他笑意泛滥的脸上,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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